“三少爷刚醒,姑娘不必担心。”
青禾又问起王爷为何请人过去,宁山并未细说,锦意也晓得宁山是个嘴紧的,便没再多问,八成是徐侧妃又在诬赖她,她得做好准备才是。
不过这些都是次要,只要越儿清醒,其他的都好说。
锦意跟着宁山过去,一进门,她的视线便落在越儿身上,确认越儿无碍,她才给奕王和徐侧妃行礼。
徐侧妃扬声哭道:“王爷,我早就告诫过锦意,越儿不能吹埙,他身子不好,吹埙费气力,可锦意偏不当回事,定要自作主张,教越儿吹埙,这才害得越儿晕厥。”
徐侧妃习惯让她背黑锅,锦意实不愿总做那个被冤枉的人,她毅然道出真相,
“若是我的过错,我自然会认,但这次是姐姐禁止越儿吹埙,还指责越儿,这才令越儿情绪激动,晕了过去。”
徐侧妃丝毫不惧,只转头望向孩子,幽幽开口,“越儿你自个儿说,究竟是我害得你昏倒,还是你小姨?这事儿怪谁?”
“我……我……”越儿顿感为难,只因母亲这话音再明显不过,但凡说实话,那母亲就成了罪人,他怎么能指控自家母亲呢?
可若说是小姨,小姨又很冤枉,这可如何是好?
萧彦颂冷眼打量,“徐锦意,给你个机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