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蓝月还想再劝,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急得她满头大汗,容姨娘啧叹道:“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啊!宋蓝月,既然你这般心疼徐锦意,那就陪着她一起受罚,才不算辜负这份姐妹情意。”
锦意自个儿受罚也就罢了,容姨娘居然还想拉宋蓝月下水?那就别怪锦意对她不客气了!
“娘娘,上回我来给您请安,就被容姨娘挡在昭华院外,她擅自做主,说娘娘不会见我。这回我违背了府规,的确该罚,但也该由娘娘您发号施令,您还没开口,容姨娘又率先替您做主,她似乎忘了,奕王府的主人究竟是谁。”
锦意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锋利的字句。
容姨娘的脊背瞬时冒起了冷汗,她立马坐直了身子,“罚你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众所周知,我说出来也不妨碍什么吧?”
容姨娘着急狡辩,却不道错,锦意点到为止,并不多言,只因她发现王妃已经黑了脸。
“容姨娘最先入府,更该以身作则,严格遵守府规,若连你都越矩行事,其他人会怎么想?只会认为咱们奕王府散漫无纪,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王爷的面子也挂不住。
我最讲公正,公事不能徇私,不讲情分和借口,既然要罚,那就谁也不例外。容姨娘明知故犯,公然挑衅,罚俸两个月,抄写宫规十遍。”奕王妃稍顿片刻,扫了徐锦意一眼,继续扬声下令,
“徐锦意留宿琅风院,念你初犯,不罚月俸,抄写府规二十遍,再在温嬷嬷跟前背诵。”
锦意恭敬领罚,徐侧妃佯装愧疚,“抱歉啊妹妹,我已经尽可能的帮你说情了,但咱们王妃说了,不能因你而坏了规矩。王妃可不是针对你,她身在高位,必须立规矩,你可千万不要怨恨王妃。”
锦意温然一笑,“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王妃娘娘的教导,我自当铭记于心,娘娘肯教我,那便是将我当成自家姐妹,此乃我的荣幸,我感激都来不及。说什么怨恨,岂不小人之心?”
体面要维持,但锦意也不会惯着她,说笑间直接点明了徐侧妃挑拨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