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被送入清秋院之后,卫临松大闹王府,被打得满身是血,依旧不肯走,最后是你父亲出面,才带他离开。”
“什么?他居然来过?还受了伤?”锦意活了两世,竟对此一无所知!前世徐侧妃并未与她提及过卫临松的事,她自身难保,也就不曾问过卫临松的状况,她完全不晓得卫临松竟然还来过奕王府!
“他伤到哪儿了,严重吗?”
当她下意识问出这些话时,却见萧彦颂那双紧锁于她的幽瞳沁着一层寒霜,“你很关心他?”
面对质疑,锦意并未慌乱,一旦慌了神,便是心虚,她必须保持冷静,“他毕竟是我的三哥,我不关心才不正常吧?尤其是听说他受伤是因为寻找我的下落,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萧彦颂打量了她许久,像是在透过她的表象探究她的内心。
默了许久,他才淡声道了句,“四年前之事,本王记不大清楚,你若是想念他,回头本王召他入王府,与你叙旧。”
锦意心道萧彦颂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说是叙旧,无非是试探罢了。她还要报徐侧妃的仇,实在没工夫去应酬卫临松,为防节外生枝,锦意温然一笑,
“多谢王爷的好意,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如若只是兄妹之情,见一见又何妨?莫非……”萧彦颂声音稍顿,逐渐放缓的语调难掩质疑,“你心里有鬼?”
见面会惹是非,不见又被怀疑,锦意的心脏已经跳至嗓喉处,面上却依旧沉稳,只微微蹙起小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