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锦意正在用晚膳,才吃了一半就被召见。
想着这事儿肯定会耽搁很久,于是她又快速吃了几口,以免待会儿到了琅风院,看那些人轮番唱戏会挨饿。
快速吃罢,锦意这才披上斗篷往外走。
饶是围得严实,冬日的夜风依旧裹着寒气,扑面而来。锦意抬起手捂子,遮挡发酸的鼻翼,踏着碎落一地的清冷月光前行。
一如她所料,今晚的琅风院很热闹。除却高侧妃、郑姨娘和沈姨娘之外,徐侧妃也在场。
眼下的线索并未牵扯到徐侧妃,却不知她来此有什么目的?
徐侧妃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长,锦意隐隐生出不祥预感。她向众人行礼,而后在角落里坐下,揣着手捂子默不作声。
她将将落座,就听萧彦颂沉声厉斥,“高侧妃查探此事是本王授意,她召见你们问话,你们竟敢推辞不配合?这不仅是妨碍高侧妃办事,更是在忤逆本王之令!”
一青衣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似弱柳扶风,艰难站起身来,“王爷息怒,原本妾身是想来的,可妾身崴了脚,实在行动不便,还请王爷和高姐姐见谅。”
那女子身段娇软,声音柔婉,两缕卷发自然垂绕于鬂间,尽显妖娆。
锦意记得那日去昭华院给王妃请安时曾见过她,依稀记得她便是那位沈姨娘。
萧彦颂敛眸打量,“那么今晚你是如何过来的?”
“坐辇来的,”沈姨娘柔声回了句,她水眸微转,又补充道:“但府中有规定,只有妃位才有在府内乘辇的资格,妾身只是侍妾,没有王爷之令,万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