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儿不配合,奴才引导了许久,才终于逮到它,大约一刻钟吧!”
“那药材呢?你上树之时可有携带?”
“药材有好几包,带着不方便爬树,奴才就将药材放在了附近的美人靠上。”
“一刻钟?倒是足以调换药材。”高侧妃说这话时,转头看向徐锦意,锦意没表态,只问岳峰,
“除此之外呢?可还有别的人路过?”
“别的人?”岳峰仔细回想着,半晌才灵光一闪,“好似沈姨娘也有路过附近,她还好奇问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后来奴才将药送过来,交给严嬷嬷便走了。”
严嬷嬷也被带了上来,一进屋便跪下哭诉,“老奴接了药便将药收了起来,每日交给芯儿煎药。”
被盘问的芯儿吓得直哭,“放药的库房上了锁,每回都是严嬷嬷亲自拿药,奴婢再去煎药,奴婢没胆子,更没有机会动什么手脚啊!那药是何时被调换的,奴婢并不清楚,还请娘娘明察!”
这两人都坚称自己是无辜的,锦意兀自猜测,“若真是严嬷嬷动的手,太过明显,一查就能查到她,她应该不至于这般蠢笨。”
严嬷嬷没想到徐锦意居然会帮她说话,她仓惶点头,附和连连,
“姑娘所言极是,老奴是王妃派来侍奉姑娘的。王妃若是不许姑娘生子,当初她又何必主动向王爷提议,将姑娘给接出来呢?这不是自找麻烦嘛!老奴一心为王府子嗣着想,绝不敢做出谋害王爷子嗣之事啊!”
高侧妃沉吟道:“那依妹妹之见,药是在送到撷芳苑之前就被调换了?”
锦意也不笃定,她只是根据日子推算,“我自清秋院出来后来了月事,隔了五日才侍寝,而药是在我侍寝前三天就已经送来的。在此期间,只有我姐姐来过撷芳苑,姐姐一心救治越儿,她最期盼我怀上身孕,她没有换药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