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雪正在为王妃按捏头部,“王爷还指望着徐姑娘赶紧受孕,救助三少爷,自然得善待她,若是炭火都没有,冬日天寒,有了身孕再患病,那还了得?依奴婢之见,王爷只是重视子嗣,并非在意徐姑娘本人。”
绣雪这话令王妃稍稍舒心,瑞嬷嬷又问了句,“避子汤的事儿得慢慢查,眼下得先分炭例。可是通房没有炭例,又该给徐姑娘分几斤?”
这正是奕王妃头疼之处,“侍妾的炭例是每日十斤,可王爷并未给她妾室的名分,也不明确说给多少,这不是为难我吗?府规如此,我总不能为了一个徐锦意就更改府规,要不就给五斤吧!”
绣雪沉吟道:“娘娘若是给五斤,每日紧紧巴巴的,倒显得您出手不大方,回头她有个头疼脑热,您还得担责。既然是王爷亲自发话,不如就按侍妾的份例给。王爷若是不吭声,那便是默许,王爷若是觉得僭越了,只等着他发话,您再减份例便是。”
奕王妃不由坐直了身子,缓缓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正好可以借机试探王爷的态度,看王爷是否打算留下徐锦意。”
奕王妃发了话,炭例很快就被送到了撷芳苑。
严嬷嬷立马凑过来,笑着恭贺,“王爷对姑娘还真是上心啊!亲自吩咐人送炭来,王妃也大方,送了十斤呢!这可是侍妾才有的份例,看来王妃也很看好姑娘,待姑娘生下孩子,肯定会被抬为侍妾的。”
严嬷嬷八成是被红翡的事给震慑了,这才换了副谄媚的嘴脸,锦意过耳不入心,她并未回应抬侍妾一事,只佯装没听见,敷衍应道:
“撷芳苑有了炭,严嬷嬷你也能暖和些。否则连累你跟着我,连个暖冬都过不了,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姑娘说这话就见外了,能侍奉姑娘是我的福分!”话一出口,严嬷嬷也觉听着太假,遂又找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