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子他才过来时,还曾看到她躲在被窝里疼得直哭。难得她睡着了,若他将人推开,再把她给吵醒,她岂不是又得承受烫伤疼痛的折磨?
他那悬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罢了,看在她受伤的份儿上,萧彦颂不与她计较,就让她放肆一回。
一夜煎熬,次日萧彦颂早早离开。
锦意醒来时,凌霄已然收拾好包袱,搬了过来。锦意欣然相迎,亲自带她去往她的住处,
“王爷将你调至我这儿当差,让你受委屈了。”
毕竟给王爷当差是极为尊崇之事,她这撷芳苑,下人们大都不愿过来的,凌霄被派到此处,无异于降职,锦意自然会担心,担心凌霄心里不舒坦。
“姑娘您见外了,若非姑娘为奴婢求情,奴婢这双腿就该废了。您的大恩,奴婢铭记于心。王爷差奴婢侍奉您,是奴婢的福分。”
两人闲聊了几句,贺大夫又来为她换药,
“前几日伤口严重,这才包扎,今日换过药之后,就不必再捂着了,太过湿润并不好,伤口还是晾着更容易结痂恢复。姑娘切记,行动之时小心一些,不要碰到伤口即可。”
交代过罢,贺大夫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