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她蓄意勾引,为了诱他,连受伤都不在乎,却原来,她只是在为越儿忧心。
萧彦颂语气稍缓,“这个月本王几乎都在你这儿,也不差这一两日,越儿的病固然重要,但你为护玉佩而受伤,合该休养,本王没那么丧心病狂。”
他的态度很坚决,锦意反倒糊涂了,“既然王爷不打算行房,今晚又为何过来?毕竟我和王爷之间,也只剩这份牵系了。”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他似乎没打算给什么解释。
锦意自觉无趣,也就没再继续追问,以免惹他不快。
她以为这茬儿已经揭了过去,他却突然开了口,“你这儿的香好闻,安神,睡得沉。”
“大抵是王爷夜夜在此受累,所以才睡得沉吧!”
锦意随口一说,道罢却发现萧彦颂缓缓侧首,那双幽瞳似涌动着旖念。
察觉到失言,锦意及时打住,却为时已晚,萧彦颂蓦地揽住她的纤要,幽亮的目光放肆的在她那张昳丽的芙蓉面上来回逡巡,
“本王如何受累,你好似很清楚?”
“我……我是瞎说的,王爷就当没听到吧!”锦意糯声求饶,试图揭过这话头,他却将她搂得更紧,
“只可惜本王不是聋子,听得一清二楚。原本念你受了伤,让你休养,你这张嘴却不得闲,偏说些让人心猿意马之词,不老实,就该罚!”
“苍天可鉴,我只是随口瞎猜,没想那么多呀!”
她眨着一双鹿眼,亮晶晶的眸子写满了委屈,努起的樱唇润泽且殷红,尝一口一定很香甜吧?
当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萧彦颂愣怔了一瞬,哪怕两人已经有过最亲近的行为,他却从未亲吻过她。他一直都只将徐锦意当做生孩子救治越儿的一味灵丹妙药,行房也只是被迫,未曾对她有过任何温存,不必要的亲吻也从未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