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明知真相,却又无理改变困境的无助,令她格外酸楚。可她本就很渺小,她的话在萧彦颂心中毫无份量,除了认命,她似乎别无选择。
“是我僭越了……”
锦意黯然转身,她才出屋子,廊下的北风便迎面灌来。
有萧彦颂的狐裘遮挡,她身上倒是不冷,但她心里却像是开了个口子,簌簌的灌着冷风。
行至凌霄跟前时,她想跟凌霄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没能让萧彦颂改变主意,她说什么似乎都是多余。
凌霄虽跪在外头,却也隐约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她知道徐姑娘出来又进去,是在为她求情,
“多谢姑娘好意,但奴婢失手害得姑娘受了伤,奴婢无可抵赖,的确该罚。姑娘千万别自责,奴婢再坚持会子就好。”
此时的凌霄已然冻得嘴唇发乌,寒气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渗入她膝盖骨髓间,她的双腿自酸疼到麻木,几乎失去知觉。
锦意心中愧疚,只恨自己没有权势,才保不住善待过她的凌霄。
她正自责之际,宁山走了过来,“徐姑娘受了伤,行动不便,凌霄,你护送徐姑娘回去。”
凌霄愣怔当场,“我?可我还在受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