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颂那半侧的峰眉闪过一抹疑惑,“你的手受了伤,如何编绳结?”
“伤的是手臂,且只是烫伤,并未扭伤,忍一忍还能继续干活,就剩一小半了,我想尽快将其编好。”
锦意不喜欢拖着,否则她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可她正要动工,编绳的架子却被萧彦颂给挪走,
“受了伤就歇着,本王没要求你赶工。”
“可我记得你说过,过几日是纯妃娘娘的祭日,若是能在此之前做好,王爷就可以戴着这条玉佩,祭拜纯妃娘娘。”
萧彦颂还以为徐锦意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带伤干活,未料她竟还记得他随口一说的那句话。
却原来,她只是为了成全他的一片孝心,而他却将她的善意曲解成功利。
沉默良久,萧彦颂才道:“赶得上最好,赶不上也不强求。母妃心地善良,她若知道有人为护着她的玉佩而被烫伤,必然十分自责。你先养伤,绳结不着急。”
他拿走了玉佩,不许她再带伤编绳,锦意拗不过他,只得放弃,就此请辞。
她转身往外走,才走两步,却被萧彦颂喝止,“且慢——”
锦意疑惑回首,“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萧彦颂取下檀木衣架上的狐裘,转手递给她。
锦意愣怔接过,她懵了一瞬,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