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物件对王爷很重要,必须保全,不能有任何差池。”
此刻的锦意无比庆幸,庆幸玉佩绳结完好无损,但凡有一点闪失,只怕萧彦颂会更恨她!
她无视烫伤,满心满眼都是那条玉佩,萧彦颂怔怔的看了她好一会儿,语气稍缓,
“来人,备凉水!”
奕王一声令下,下人们不敢耽搁,立时去准备。
宁山拎来一桶凉水,备好水盆和水瓢,萧彦颂亲自上前,拿起水瓢亲自舀水,为锦意冲洗伤口。
目睹这一幕,郑妍歆难以置信,那可是尊贵的奕王,怎能服侍女人?“王爷,不过是烫伤而已,等着大夫过来为她清理即可,您没必要多管。”
“烫伤后及时冲洗,可减轻伤势。”
还有这个说法吗?郑妍歆没听过,她只觉得奕王对徐锦意似乎过于关怀,“那就让下人们去做,这点小事,何须劳烦王爷亲自动手?”
萧彦颂一向养尊处优,此等小事,他的确不会动手,但徐锦意是为了护住他母妃的玉佩,才被烫伤,他无法视若无睹,
“她手腕起泡,冲水的力度当需把控好,否则会破皮。”
凉水自水瓢中落下,落在她的肌肤上,激得锦意紧咬牙关。
萧彦颂温声提醒,“冲洗烫伤,只能用凉水,你且忍一忍。”
她的手臂火辣辣的疼,凉水可以暂时缓解那份痛楚,但却无法消除,“得亏屋里有地龙,不似外头那般冷,我还能忍,王爷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