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意却说她是和她母亲所学,那他倒是信她有这个能耐,只因锦意的母亲与他母妃是表姐妹。徐夫人传给锦意的手艺,想来和他母妃的手艺并无二致。且他已经见识了她编的雪花结,这才将母亲的玉佩交给了她。
锦意先命人去备笔墨,准备描画玉佩以及配珠和绳结的样式。
才刚她的手一直藏在袖中,直至提笔的那一刻,萧彦颂这才发现她的手指上有五六处擦破皮的痕迹。
昨晚他还曾碰过她的手,细腻柔滑,并无伤痕,这才几个时辰,就变了样?“手怎么伤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擦伤的,无甚大碍。”
锦意答得轻巧,萧彦颂蓦地将茶盏搁至桌上,茶盏与底托碰撞,那清脆的声音敲击着她的心脏。
“摔跤只会擦伤掌心,又岂会擦伤手背的指节?本王在你眼里,就这般好糊弄?”
迎上他那探究的眼神,锦意心虚的放下手中笔,她那紧抿的樱唇写满了迟疑,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才怯怯抬眉,
“王爷一定要听实话?那先说好,听完之后,你可不许训斥我。”
摩挲着手中的翡翠镇尺,萧彦颂斜倚在圈椅上,上挑的峰眉漫不经心,“你那破绽百出的假话,说出来就能不挨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