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你连个名分都没有,就是个生女救子的药引子,越儿的命才是最要紧的!贺大夫,你若治不好越儿,我要你陪葬!”
徐侧妃冷脸撂狠话,贺大夫冷汗直冒,只得多取血,以防万一。他取下女婴的血,作为药引,喂给昏迷的越儿。
越儿及时得到救治,贺大夫只道他很快就会醒来。
锦意才松口气,又觉不对劲,只因这屋子里太过安静,“女儿怎么不哭了?让我看女儿一眼!”
徐侧妃示意嬷嬷将昏迷的女婴抱下去,她拿巾帕为锦意擦拭着面上的血迹,
“好妹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安息了。越儿有我这一个母亲就足够了,你是他生母这件事,只会成为他的耻辱!”
锦意仓惶摇首,“我没想跟姐姐抢孩子,姐姐若是不放心,我坐完月子就离开王府,绝不会影响你们的母子之情!”
一条血痕也无法掩盖锦意这张脸蛋儿的俏丽,徐侧妃越瞧越心烦,“你对这两个孩子太过眷恋,难保你不会偷跑回来见他们,万一你为了孩子,再去勾引你姐夫呢?还是死人更让我放心些。”
“我绝无勾引王爷的念头,那年我只是误饮鹿血酒,才会稀里糊涂跟他发生意外。若非姐姐一再请求,让我救越儿,我绝不会再跟王爷共枕!”
“你还真以为是鹿血酒的效力啊!”徐侧妃掩唇笑嗤,“我不能生育,只能借你的肚子,但你生得太美了,让你待在王爷身边,定会夺了我的宠,所以当年我才会给你和王爷下药。
王爷的母妃就是被她妹妹算计,妹妹爬了龙床,又害死了她,是以王爷极为憎恨姐妹争宠,而你也会被王爷厌弃,那么越儿自然就归我抚养了。”
锦意一直以为是自己喝酒失态,毁了余生,却原来,她竟是被姐姐给下了药!“原来你一早就在算计我!从一开始你就要毁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