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四班就伤了三个。
一个兵胳膊中弹,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染红了袖子。
另一个兵大腿被打穿,躺在地上,咬着牙不喊疼。
最严重的一个,子弹打中了胸口,人已经不行了,靠在树根上,眼睛还睁着,但已经不会动了。
赵大勇的眼眶红了。
他趴在石头后面,一边换弹匣一边喊:“顶住!都给我顶住!等待援军!”
毒贩那边也开始有伤亡。
陈国强打死了两个,小李打伤了一个,其他兵也打倒了三四个。
但毒贩的攻势没有减,反而更猛了。
他们知道,这地方离南华军营不到二十里,但是山路难走,汽车开过来也要半个钟。
不过他们也明白,拖得越久,他们越跑不掉。
打了不到十分钟,见讨不了好,毒贩那边忽然有人吹了一声哨子。
枪声一下子稀了,然后彻底停了。
赵大勇从石头后面探出头,看见毒贩正在撤退。
前队的人从高地往下跑,后队的人掉头往回跑,
骡子也不要了,驮着麻袋的牲口站在路中间,惊恐地嘶叫着。
有几个毒贩见状,又跑回去砍断了缰绳,骡子撒开蹄子往山里跑了,麻袋摔在地上,散了一地黑褐色的烟膏。
“追不追?”陈国强问。
赵大勇摇了摇头。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兵,十个人,死了两个,伤了三个。
活着的五个也浑身是伤,衣服被树枝刮破了,脸上狼狈不堪。
小李趴在地上,肩膀中了一枪,血把军装洇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