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那边没货了。昂敏把罂粟铲了个干净,烟馆关了一多半。
几百万人的市场,你让他们怎么熬?现在那边一块大烟膏能卖到这个数。”
他又伸出手,这次是五根手指,翻了翻,变成十根。
坤盛把烟掐灭了,终于开口,他一开口,底下人都安静了下来:“总理说得对,五吨太多了。
你运五吨过去,万一被查到,南华人就有借口打过来。”
貌昂转头看着坤盛,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司令,你怕了?”
坤盛倒是没有生气,甚至没有看他:“我不怕南华人打仗,我怕打不赢。
去年仰光十几万人,一天都没守住,你觉得自己比吴努强?”
貌昂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山温敲了敲桌面,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回来:“够了,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若开山对面的生意,谁都不许碰。谁碰了,出了事自己兜着,别来找我。”
貌昂的脸色变了变,但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来,朝山温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稀稀拉拉地散了。
坤盛走在最后,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山温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推门出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山温坐在空荡荡的长条桌前,长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貌昂不服气,也知道坤盛心里也在打鼓。
若开邦除了大烟,什么都没有。
地瘦,种不出多少粮食;山多,开不出几块平地;
海边的渔港倒是有几条船,但捕上来的鱼连本地都卖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