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借钱,或者找担保人。实在不行,等攒够了钱再来。”
金永浩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转身走了。
他走出门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街上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
他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名片,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攒够两千块。
但他知道,他一定要去南华。
金永浩走后,柜台后面的男人,周老板,继续招呼下一个人。
他是南华三和劳务公司在汉城的代表,干了两个月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不光是往南华送人,还从南华往这边送人。
九月份新开通的劳务路线,把南华的暹罗族人送到泡菜国来。
第一批来的,大部分都安排在仁川的纺织厂和汉城的建筑工地上。
那些暹罗族人在曼谷的时候,整天提心吊胆,怕被当成不安分分子送去西北。
到了泡菜国,反而扬眉吐气了。
周老板见过好几个暹罗族工人,在厂里走路都带风。
泡菜国的工人对他们客客气气的,不是因为他们有多能干,
而是因为他们手里的护照封面上印着,蓝底双穗环绕着的金星,南华国的国旗。
有一次,一个暹罗族小伙子在工地上和泡菜国工人起了争执,泡菜国工人骂了他两句。
小伙子掏出护照拍在桌上,用半生不熟的当地话说道:“我是南华人,你是什么?”
对方立刻闭嘴了。
这事在工地上传开了,后来再也没人敢惹那些南华人。
周老板有时候觉得好笑。
在曼谷,这些人是最底层的,被人赶来赶去。
到了泡菜国,倒成了人上人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泡菜国人。
他们祖祖辈辈都是汉人的附属国,见着汉人就矮三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即便这些人不是汉人,但南华确是汉人国度。
再加上南华这半年在泡菜国又是修铁路又是建工厂又是送粮食,谁不竖大拇指?
南华打败了法国人,敢和英国人叫板,一口气吞了暹罗、缅甸、印度六个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