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文和看了他一眼:“总统的命令,一棵不留。这些人不听话,留着也是祸害。
正好,地空出来了,下个月从兔子那边过来的移民,直接可以落户。”
“那这些原住民……”
“听话的,分地种粮食。不听话的,矿上缺人手。”
县里干部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了。
克钦邦虽然被李弥杀了一遍,但留下来的,都是“老农”,种田手艺高超的很。
恐怕李弥也不会想到,他以为留下有用的人,现在都去挖矿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江涛的部队在云远府境内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扫荡”。
所有樱粟田,不论大小,不论谁种的,全部铲除烧毁。
凡持枪抗拒者,当场击毙。
凡窝藏烟膏者,抓人判刑。
密支那的监狱里关满了人,矿区的劳动营又添了一批新劳力。
到九月初,云远府境内再也看不到一棵樱粟。
那些靠樱粟活了半辈子的克钦族人,有的被逼着改种水稻和苞谷。
有的拖家带口逃进了深山,有的在反抗中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邹文和站在密支那城外的山坡上,看着远处新翻的土地。
再过一个月,从瑞丽口岸过来的第一批移民就要到了。
那些地,正好分给他们。
“江司令,辛苦了。”邹文和对身边的江涛说。
江涛擦了擦枪管:“分内的事。总统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昭南府,西隆。
李弥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刚从升龙城转来的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