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是袋装的,泡在热水里,纸标签搭在杯沿上,晃晃悠悠的,定神一看,居然是南华生产的。
沈昌焕端起来礼貌性的喝了一口,就放下:“总统先生,我这次来,是向你通报一件事。”
艾森豪威尔靠在沙发上,等着他说下去。
沈昌焕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南华准备接收一批来自兔子南方的移民,大约一百万人,安置在北部的新设府份。
同时,南华将向兔子提供一百万吨粮食和一批救灾物资,用于救助今年夏天水灾的灾民。”
艾森豪威尔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放下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这件事情,美国自然有情报知晓。
他看着沈昌焕,对于南华的坦诚,感到十分满意。
“一百万人,这不是小数目。沈部长,你确定这些人只是来种地的?”
沈昌焕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总统先生,南华现在十分缺人,想必您也知道我们的情况。
从谅山到加里曼丹,从曼谷到喜马拉雅山南麓,那么大一片土地,种地的人不够。
橡胶园需要人割胶,矿山需要人挖矿,工厂需要人做工,农田需要人耕种。
一百万移民撒下去,还填不满一个云远府。”
云远府恐怕是南华第一少的府,第二少的,就是兰纳府(清迈)。
这两个府,都被刘、李两个杀才犁了一遍,人少的可怜。
“至于粮食和物资,那是救灾。兔子南方几个省发了大水,几千万人受灾。
南华就在旁边,国内还有许多人的祖籍,也是在那个地方。
我们总不能看着不管,寒了人心。
而且这不仅是从政治上还是人道主义的宣传,都有利于南华。”
艾森豪威尔没有说话,点燃烟斗,思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