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是北洋军阀,溥仪是傀儡皇帝,陈诚是他的人,可陈诚上封面的时候,打的是日本人。
李弥算什么?
一个对他阳奉阴违的人,一个投靠了南华的人,也配跟他排在一起?
他把杂志摔在桌上,走到窗前,胸口闷的慌,透透气。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像是要下雨,远处的山影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侍从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总裁,毛局长那边来的消息。最近有不少军官在私下议论,说李弥在南华出了大风头,还说…”侍从官犹豫了一下,没敢说下去。
“说什么?”校长扭过头盯着他。
侍从官咽了口唾沫:“说要是他们去了南华,早就把德里打下来了,说不定还能建国呢!”
校长不再是那个容易动怒,摔杯子的人了,他伫立在窗前,沉默良久。
李弥现在他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手里握着南麓北府几百万人的生杀大权,背后是南华十万大军的支持。
而那些跟着他到孤岛的人呢?
兵闲着,官闲着,枪闲着,每天除了看报纸就是打麻将。
看见李弥的风光,谁不眼红?谁不心动?
校长的声音冰冷:“传令下去,禁止岛内报纸转载南华的消息。所有关于南华的报道,一律先送审。”
侍从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此时,窗外的开始下了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他盯着那些顺着玻璃往下淌的水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名字。
李弥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这个消息传到岛上,那些人会怎么想?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接毛人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