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口水喝。”阿昌把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印度兵抬起头,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水壶,灌了一口,又递给旁边的人。一壶水传了一圈,传回来的时候已经空了。
阿昌把空水壶挂回腰上,站起来,扛起枪,继续往北走。
二十天前,李弥司令说要把这剩余的三个师全吃掉,没人信。
这三个师,也有四万多人啊,就是四万头猪,也要抓半个月。
可打了几天之后,阿昌发现这些印度人连猪都不如。
猪跑散了还会自己找路,这些印度人跑散了就蹲在路边等,等南华兵来捡。
总从帕敢那一仗,将辛格那个师打溃散之后,印度人就开始跑。
不是撤,是跑。
撤是有组织的,前面打后面掩护,一步步往后走。
跑不是,跑就是什么都不管了,枪扔了,炮扔了,伤员扔了,连当官的都扔了。
李弥可没有打算让他们跑掉。
他派了两个团从左边绕过去,截住了往北的路。
又派了两个团从右边插过去,把他们往西边赶。
西边是山,山后面是江,江后面是实皆省。
印度人不想去实皆省,他们想回印度。
可路被截断了,只能往西跑。
往西跑就跑进了山里。
克钦邦的山,不是他们平原上的山。
山连着山,沟套着沟,树密得看不见天。
印度人进了山就迷路了,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有的往北跑,有的往南跑,有的在原地转圈。
李弥新招来的兵从小在山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
追了十天,又吃掉了一个师。
剩下的两个师不敢再往山里跑了,掉头往西,想从霍马林过江,退到印度那边的曼尼普尔邦。
李弥怎么可能会他们过江?
他带着主力一路追,追了二十天,从帕敢追到霍马林,追了三百多里。
路上到处是印度人扔下的东西,枪、炮、卡车、帐篷、粮食、弹药,还有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