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面粉、药品、帐篷、棉被,能买多少买多少。”
沈昌焕沉默了一会儿,他当然知道兔子的情况。
这么多年的战乱,那些河堤水坝早就扛不住了,南华国如今还经常水灾淹没农田呢。
此时兔子国的粮食,虽然年年说丰收,可实际上,很多地方连温饱都还没解决。
再来一场大水,真的扛不住。
他抬起头,看着对方:“周团长,这件事,我做不了主。要请示国内。”
周团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沈昌焕忽然又说,“以我对总统的了解,他应该会同意。他是个心善的人,见不得老百姓受苦受难。”
周团长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握了握手,转身走了。
沈昌焕站在走廊里,看着周团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想起了一句诗词: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两乡。”
有些东西,比利益深,比政治深,比护照上的国籍深。
第三天,会议开始讨论中南半岛的问题。
准确地说,是暹罗的归属问题。
美国代表第一个发言,说南华在暹罗的军事行动是为了维护地区稳定,是为了保护当地南华人的生命财产安全。
他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得出结论,暹罗并入南华,是历史的必然,是人民的选择。
说完,他笑盈盈的看向南华代表团,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昨日,南华捧了美国,今日,美国必须拉南华一把。
苏联代表当场就炸了,说这是赤裸裸的侵略,是对国际法的践踏,是对联合国宪章的蔑视。
他的嗓门很大,手拍着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
可他说来说去,除了“谴责”和“反对”,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毕竟,拉玛九世都通电全国,加入南华,谁也说不出毛病来。
英国代表坐在中间,脸上的表情甚是微妙。
他看了一眼美国代表,又看了一眼苏联代表,然后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