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要打,他打不过。
英国人靠,靠不住。
美国人要,要不起。
他就像一块被扔在砧板上的肉,谁来了都能割一刀。
他忽然想起李佑林。
那个比他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桂省一路打过来,占了加里曼丹,吞了暹罗,现在又咬掉了缅甸三分之一的领土。
他的军队在南边耀武扬威,他的军舰在仰光外海晃悠,
他的外交部长已经坐上了去日内瓦的飞机。
而他吴努,连自己的国家都守不住。
他看着墙上的地图,沉默了很久。
伊洛瓦底江的水声从窗外传来,哗哗的,像是在替谁叹气。
日内瓦,万国宫。
会议厅里坐满了人,圆形的会议桌边,五大国的旗帜一字排开。
这是兔子第一次以五大国的身份参加这种国际会议。
代表团的团长,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个位置不是谁施舍的,
是兔子在半岛打了三年,单挑整个西方世界,硬生生打出来的。
就连美国人试图推动校长以某种形式参与,但最终未能得逞,连会议正式名单上,都没有孤岛的人。
会议一开始,气氛就紧张起来。
半岛问题像一块被嚼了无数遍的口香糖,又黏又臭,谁都不愿意多碰,可谁都不能不碰。
美国代表第一个发言,说要在联合国的监督下举行半岛统一投票,让南北双方的人民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话说得漂亮,可谁都知道,真要投票,北边那三千多万人投出来的结果,绝对不会是美国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