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钟,缅甸国家电台向全世界播发了这份声明。
藻昆堆的声音通过电波传遍东南亚,字正腔圆:“銮披汶先生是缅甸政府依法保护的政治避难者。
南华方面所谓战犯、贪污等指控,纯属捏造。
缅甸政府对此予以最强烈的谴责,并要求南华方面立即停止一切污蔑和威胁。”
声明播完不到二十分钟,英国广播公司就转发了这条消息。
紧接着,路透社、法新社、合众社的电讯稿像雪片一样飞向世界各地。
升龙城,总统府。
李佑林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台收音机,里面还滋滋响着电流声。
缅甸电台的声明刚播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赵立冬站在他面前,手指夹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
“总统,缅甸那边发过来的全文,一个字不差。”他把电报放在桌上。
李佑林没看电报,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烟雾在眼前慢慢升起来,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捏造?谴责?”
他吐出一口烟,语气不咸不淡:“吴努这是铁了心要给英国人当枪使啊。”
“战犯的事,有眉目了吗?”李佑林弹了弹烟灰。
赵立冬翻开手里的笔记本:“情报局追了半个月,确认从曼谷逃进德林达依省的暹罗军政人员,至少有四百多人。
第七师副师长威蒙带着一个营的残兵占了土瓦以北的一个镇子,自封什么流亡政府。
财政部那个跑了的次长披汶·那瓦,带了整整两箱账本和三十多万美元的现金,现在躲在丹老。”
李佑林听到这个第七师,都乐了:“当初率先进攻柏威夏寺庙的,也是这个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