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銮披汶离开发布会时,消息就传到了升龙城。
李佑林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地图。
地图上,谅山以北的边境线画得清清楚楚。
边境线两侧,有几个地方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同登、谅山、老街、河江。
这几个地方,都是边境贸易的传统通道。
他拿起笔,在那些红圈旁边写下几个字:“边贸试点,百姓自由交易”。
旁边的秘书问:“总统,这是…”
李佑林放下笔。
“边境上那些交易,一直管不住。老百姓需要,咱们也拦不了。
与其偷偷摸摸,不如放开几个地方,让他们光明正大地做。
不限品种,不限数量,不收税。”
秘书说:“美国人会不会…”
李佑林摆摆手。
“美国管不了这么细,若是真问起来,就说老百姓自发行为,跟政府无关。”
他拿起地图,端详了一会儿:“通知内政部,让边境各县选一两个地方,设边贸市场。
每月逢五逢十开放,老百姓凭身份证进出,自由交易。
咱们这边的东西便宜,他们那边需要。
换点山货、药材、土产,互惠互利。
最重要的是,可以让老百姓富裕起来。”
秘书正要记下,门被敲响了。
赵立冬推门进来,脸色不太好:“总统,有急事。”
李佑林抬起头,看着他:“说。”
赵立冬走过来,把一份电报放在桌上。
“銮披汶在仰光现身了。就在半小时前,缅甸政府给他开了个记者会,他在会上骂您,骂得很难听。”
李佑林拿起电报,扫了几眼:“屠杀平民,捣毁寺庙,强迫改姓,种ZU清洗——就这些?”
赵立冬惊讶道:“就这些?他可是辱骂您法西斯啊!!”
对于这些区区骂名,李佑林丝毫不在乎,他把电报放下,问道:“他怎么跑的?”
赵立冬说:“请总统责备,是属下无能,让銮披汶逃出了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