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看报纸一边骂:“狗日的暹罗,原来也是帮凶!”
那些在加里曼丹、万生屿讨生活的人,更是义愤填膺。
他们祖辈在南洋扎根,受够了当地人的欺压,现在看到报纸上写的那些事,一个个拳头攥得嘎嘣响。
消息传到海外,也是一片震惊。
伦敦的《泰晤士报》转载了南华日报的部分内容,评论说:
“南华国以闪电般的速度拿下曼谷,又抛出这样一份历史控诉书,手法老辣,令人惊叹。西方还在观望,南华已经完成了既成事实。”
巴黎的《费加罗报》评论说:“四年前,南华国还是一个刚成立的小国。
四年后,他们不仅一次的敢对邻国动手,而且做得干净利落。
这支力量的崛起,值得关注。”
东京的《朝日新闻》则酸溜溜地说:“南华国在东南亚迅速扩张,严重怀疑南华和兔子暗中勾结。倭国在东南亚的经济利益,将面临严峻挑战。”
最震惊的是那些一直在观望的国家。
他们本以为南华出兵暹罗,会陷入游击战的泥潭,像美国在半岛那样,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他们准备好了瓜子板凳,等着看南华的笑话。
结果呢?
三天拿下曼谷,五天控制全境各大城市,拉玛九世亲自广播投降,銮披汶不知所踪。
南华还翻出一百多年前的旧账,把自己打扮成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师。
这剧本,谁写的?
三月七日,谅山。
李佑林的专机降落在谅山军用机场。
他没有提前通知,没有大张旗鼓,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边防部队面前。
徐启明接到消息时,李佑林已经坐上了去前线的吉普车。
老头子急得一路小跑,追到半路才追上。
“总统,您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边什么都没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