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的军舰就在湄南河上,南华的军队就在呵叻高原。沙立再厉害,能挡住他们的钢铁洪流吗?
他不敢想。
同一时间,清迈某乡下。
胡老大把那份报纸拍在桌上,脸色铁青:“蠢货!一群蠢货!”
旁边的秘书们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我们发了声明,说不是我们干的。曼谷政府也发了声明,说会严惩凶手。
两边都撇清关系了,他们倒好,自己跳出来认了!”
他抓起报纸,狠狠撕成两半。
“他们以为这是在帮谁?帮他们自己?这是在给南华找理由!
南华正愁找不到借口,这下好了,借口送上门了!”
秘书小声说:“首领,曼谷那边抓人抓得紧,听说那个送信的还在跑。咱们要不要…”
胡老大打断他:“要什么?要跟他们划清界限!马上再发一份声明,说暹罗洪党的行为与我们无关,我们坚决反对这种暴力行径!”
秘书点头,转身去拟稿。
胡老大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素贴山。
清迈城外那些村庄,他花了一年多时间才扎下根。
分田分地,开大会喊口号,老百姓好不容易围着他们转。
现在曼谷那边闹这么一出,南华要是真打过来,他这一年多的心血,全得白费。
“一群蠢货…”
他喃喃地骂了一句。
二月二十一日,升龙城。
李佑林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曼谷转来的南华大使电报,一份是情报局整理的洪党背景材料。
赵立冬站在对面,把曼谷夜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