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毛熊派了人去,给钱给枪,还派了军事顾问。
白旗党最近在掸邦边境闹得凶,占了好几个镇子,还喊口号要解放全缅甸。”
李佑林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掸邦那片地,现在被切成两块。
北边是李弥,占着腊戍以北,还吞了大半个克钦邦。
南边是胡越,占着景栋以东,还往西伸进了清迈、夜丰颂那些地方的农村。
李弥背后是南华,枪是南华给的,钱也是南华给的。
胡越背后是北方那个大国,枪是从滇南运来的,顾问也是那边派的。
两边在掸邦打了几年,谁也吃不掉谁。
对于缅甸,如今只要有李弥不是个短命鬼,他就不担心。
李佑林还是比较关心暹罗,毕竟那么大个平原,只要是个汉人,就心动。
“暹罗那边呢?”
赵立冬继续说道:“还是十分的乱。清迈城,沙立虽然攻下来了,但出不去。
城外全是胡越的人,白天不露面,晚上出来活动。
农村里,学着前辈的方法,走农村路线,口号喊得震天响,暹罗的老百姓被忽悠得不轻。
清迈往南,南奔、南邦、帕尧、难府,几个府的农村都让胡越渗透了。
銮披汶派兵去剿,剿不动。不剿,又眼看着地盘一天天丢,只能占着交通要道和大城市。”
“曼谷现在也乱。橡胶价格跌得厉害,出口少了一大截,财政亏空,公务员发不出工资。
胡越的人往曼谷渗透,工人罢工,学生游行,喊着要推翻封建王朝,建立暹罗共和国。
銮披汶抓了一批,杀了一批,但越抓越多,越杀越乱。
曼谷城里现在分成两派,一派主战,说要跟胡越打到底;
一派主和,想要和我们谈判,花点钱请我们去剿匪,先把国内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