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林从里间走出来,伸手和他握了握。
“莫诺先生,欢迎。”
莫诺握住那只手,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四年前是二十五岁,现在二十九,面容比那时更沉稳了些,眼神却一如既往地锐利。
“总统先生,从机场一路过来,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莫诺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茶,“这座城,比我见过的很多欧洲城市都要干净,都要有序。”
李佑林笑了笑,没接这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莫诺也不再绕弯子,打开公文包,将法方准备好的清单递了过去。
“总统先生,这次来,是带着巴黎的诚意。”
李佑林接过译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清单上列得很清楚:粮食,大米五十万吨、玉米三十万吨、豆类十万吨;
副食品,猪肉两万吨、鸡肉一万吨、鱼干五千吨、各类罐头三百万罐;
工业品,棉布五百万匹、橡胶鞋两百万双、橡胶管五十万米、日用百货若干。
后面附着一份说明:
希望南华能派遣至少十五万的劳工,参与法国本土的城市重建和铁路修复。
劳工合同期三年,期满可续签或回国,法方负责食宿医疗,发放合理薪酬。
李佑林把文件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法国现在的情况,李佑林可是太清楚了。
去年,法国可是爆发了太多运动。
在法国南部圣塞雷那边,小作坊主们闹得凶,叫什么普扎特运动。
另外,还有四十多个省的农民拒绝向城市供应农副产品,说是工农业产品价格剪刀差太大,种地不如种气。
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那边,独立运动越闹越大,军费开支压得法国财政喘不过气。
但是法国的经济,并不是负增长。
李佑林笑着说道:“去年,贵国的钢铁产量恢复到战前水平,经济增长率在西方大国里排第三,仅次于德国和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