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在长安开个高尔夫球场,这些人来了,总要打球吧?
打了球,总要坐下喝杯茶吧?喝杯茶,总要聊几句吧?”
他信誓旦旦地道:“只要他们随便透露一个消息,都够咱们赚的。”
刘耀祖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盖楼卖房,赚的是死钱。开球场,赚的是活钱,还有人脉。”
马炳坤犹豫道:“可咱们没搞过这个啊。球场怎么建,怎么管,怎么招人,全是学问。”
曾永发说:“学呗。西贡那么多球场,请个懂行的人过来指点,花不了多少钱。
实在不行,跟人合伙,人家出技术,咱们出钱。”
刘耀祖说:“那就干,我出一份。”
马炳坤想了想,也点头:“行,算我一个。”
曾永发端起茶碗:“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出一千万,你们一人凑八百万,不够咱们再贷款,在长安干一票大的。”
这三人,都是心细胆大的,看中机会,就果断出手,当即同意。
两个月后,长安城北郊,一片四百多亩的坡地开始动工。
推土机轰轰响着,卡车来来往往运材料。
曾永发站在工地边上,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只感觉豪气万丈。
旁边的工地上,有人在盖房子,有人在修路,有人在架电线。
整个长安城就像一个巨大的工地,到处是脚手架,到处是水泥搅拌机,到处是吆喝声。
马炳坤走过来,递给他一张图纸:“这是球场的设计图。
英国设计师画的,他在香江、星岛都设计过球场,水平没得说。”
曾永发接过图纸,看了半天,没太看懂。
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那些标注着数字的沙坑,那些规划好的球道,对他来说像天书。
但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怎么将这片荒地,变成南华最高档的高尔夫球场;
让来这儿打球的,都是各部的大员、各国的使节、各大商号的老板。
他把图纸还给马炳坤,问:“材料都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