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拿起文明棍用力的往地上一杵:“掀不起风浪?李德邻当年也掀不起风浪,现在呢?
跟美国人签协议,拿我们的装备,用我们的钱,那五亿美元贷款,本来是给我们的!”
由于太过于激动,喘着气,慢慢坐下:“看紧他。访客要登记,谈话要监听,信件要检查。
还有,他那些老部下,该调离的调离,该退休的退休。桂系的人,一个都不能留在关键位置。”
“是。”
校长挥挥手,陈诚和侍从室主任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校长一个人在屋里坐了很久。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是我。三七五减租的事,进度太慢。告诉下面,三个月内,全岛必须完成。
有阻力的,抓几个典型。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
“立人,你的军改方案我同意了。六十个师缩编成三十个,淘汰老弱,保留精锐。
被裁撤的官兵,安排去垦荒,或者进工厂。
美国人不是嫌我们工人技术差吗?
让退伍兵去学,军人纪律强,学得快。”
两个电话打完,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窗外天色暗下来,侍从进来开灯。
灯光亮起时,校长忽然问:“你说,李德邻现在在干什么?”
侍从愣了愣:“这.......属下不知。”
校长自言自语:“他肯定在笑。笑我守着这个岛,要看他脸色。
笑美国人把给我的东西给了他,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