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材我们教育部统一编,但内容要和工业部、农业部商量,紧扣生产需要。
教师从厂里识字的干部、技术员里选拔兼职,给予课时津贴。
这件事,甚至不用强制,工人们自己就有动力。
例如西贡码头搬运工会,自己就凑钱请了个老先生晚上教工友认字记账。
不认字,连货单都看不明白,只能永远卖苦力。”
提高国民识字算数能力,好处是明摆着的。
工人能看懂图纸规程,生产效率和安全都能上去;
农民能看懂简单的农业科普,知道化肥农药怎么用;士兵能看懂命令和地图……
这些都能直接变成生产力。
就像倭国,战后那么困难,政府咬着牙把大量资金投在教育。
尤其是基础教育和职业技术教育上,他们的工厂能那么快恢复运转,和拥有一大批受过基础训练、识字守纪律的工人分不开。
教育投下去的钱,最后会通过更多更好的产品、更有效率的经济,加倍地赚回来。
财政部长胡文谦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账本,这时抬起眼:
“白部长,你这两桩事,校舍建设和成人扫盲,还有师范扩招,都需要持续投钱。你大概有个数没有?”
白鹏飞显然有备而来:“我们希望,五年内,教育经费能占到国家年度财政支出的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这笔钱,大部分要投向基层和扫盲。”
胡文谦低头快速写了几个数字,没说话,但眉头皱紧了。
百分之十可不是个小数目。
李佑林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忽然开口,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小动作:
“教育投入,我赞成。但投入的方向,要有侧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