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谁的?”赵大山问。
村民不说话。
“法国人跑了,地现在归委员会!按人头分,一人三亩!”赵大山喊。
一个老汉终于开口,说的是高棉语,翻译过来是:“老爷,这地是寺院的,不能分啊。”
“什么寺院?”赵大山瞪眼。
“那边,波萝勉寺,地是寺产,我们租种的。分了地,佛祖会降罪的。”
赵大山气得想骂娘。
他不管什么佛祖,命令士兵插界桩。结果当天晚上,界桩被人全拔了,扔进河里。
第二天,赵大山抓了带头的几个村民,捆在村口树上。
“谁拔的?”
没人承认。
赵大山掏出手枪,对着天开了一枪:“不说是吧?所有人,今年的租子加倍!”
这下炸了锅。村民跪下来,哭的哭,求的求。
但就是不指认。
最后还是当地一个投诚的伪军小头目悄悄告诉赵大山:
拔界桩的不是村民,是附近一伙土匪,受寺院和尚指使的。
赵大山带着一个连,端了土匪窝,抓了七个和尚。
公审大会在村口开,赵大山宣判:土匪头子枪毙,和尚还俗,寺院土地充公。
枪声响的时候,村民闭着眼,浑身发抖。
地终于分下去了。
但领到地契的人,很多当天晚上就跑到寺院去磕头,求佛祖宽恕。
报告送到西贡,张远看了,只批了一行字:“顽抗者,杀一儆百。分地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