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跟在屁股后面说道:“老实的很,偶尔有小股部队往前沿哨所摸,被敲打几次就缩回去了。
看样子是真打算守着那条线不动。我们抓的俘虏说,西贡那边补给也慢,士气不高。”
到了指挥部,他盯着墙上那张大幅的印度支那南部地图看了很久,然后问:
“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到齐?”
“暂编师从清化过来,走海岸公路,大约十天后能到广义。
第一军那个师走得快,卡车多,七八天就能到。”江涛汇报。
李猛帅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法军防线,重点在巴色和上丁这两个枢纽。
巴色靠湄公河,上丁控制通往越南中部的要道。他们兵力分散,想处处设防。”
他转过身,看着指挥部里的几个军官:“我们不跟他磨。集中力量,先打巴色。
摩洛哥兵守这里,打垮他们,东边的上丁和南边那些伪军自己就会乱。
暂编师到了以后,加强火力训练,特别是迫击炮和重机枪的使用。
第一军那个师,是尖刀,主攻任务给他们。”
对于打仗的事,李猛帅可要比处理政治上的事情强的多。只要看一眼军事部署,脑袋中立马就有了进攻思路。
李猛帅继续说道:“装备、士气、指挥,我们哪样都比他们强。兵力也不处劣势。
法军现在靠的是一条死守的命令和临时修建的工事。只要把他们的精气神打掉,防线自然就垮了。”
有参谋问:“德公,保大那七万伪军怎么办?会不会侧击我们?”
李猛帅扯了扯嘴角:“那些人?枪炮一响,你看他们是往我们这边冲,还是往西贡跑,或者干脆钻进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