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猛帅却已闭上眼睛,像是养神,又像是不愿施加任何影响。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会议前夜,李猛帅分别叫去了张本一、谭何易、刘震等几个核心将领。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喝着茶,仿佛随口提起:
“佑林这孩子,半年前就开始谋划,孤身进法国人的总督府,生生把蒂埃里那老狐狸给扣了,这才有了咱们今天坐在这里。
这份胆识和功劳,你们说,该不该认?”
都是千年狐狸,话不用点透。
此刻,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便成了最好的回答。
纸条收上去,当场唱票。
“李佑林。”
“李佑林。”
“李佑林……”
唱票员的声音单调而持续,几乎没有任何意外。
十七张票,十六张写着李佑林的名字。
结果出来,李猛帅睁开眼,脸上喜开颜笑,看向儿子:“众望所归。”
李佑林立刻站起,面向众人,语气恳切:“诸位叔伯、兄长,佑林年轻,资历浅薄,安南基业是全靠父亲掌舵,诸位前辈用命才打下来的。
这委员长的担子太重,我实在是......”
谭何易站起身道:“委员长,我们这些当兵的,认功劳,也认本事。
这大半年来,迁移百姓、整顿部队、跟法国人周旋、从鹰酱那里弄来家伙,哪一件不是你牵头办成的?
就说生擒法国总督,控制河内、海防,这份胆略和果决,我老谭服气。
这委员长,你不当,谁当?”
张本一粗声道:“没错!要是没你提前布局,咱们现在还在桂省山里蹲着等死呢!就别推辞了!”
“请委员长以大局为重!”刘震也站起身。
众将纷纷附和,态度坚决。
李佑林又推辞两次,见众人心意已决,父亲也微微颔首,这才深呼吸一口气,重重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