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虚张声势。
羊城是粤系的地盘,虽然老蒋的种秧军这些年渗透了不少,但根基还在本地实力派手里。
李猛帅在桂系经营几十年,在两广的人脉盘根错节,真要撕破脸,别说一个宪兵司令,就是汤en伯来了也未必镇得住场子。
争执持续了几分钟,最后脚步声上楼,只有一个人。
张镇推门进来时,脸色很难看。
他是个瘦高个,黄埔三期,浙江人,是老蒋的嫡系。
但能在宪兵司令这个位置坐稳,也不是愣头青。
“德公。”他敬了个礼,姿态很是恭敬。
李猛帅坐在藤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喝茶吗?”
张镇站着没敢动,虽说在楼下很是猖狂,但是面对本人,还是心虚的很。
“不了。德公,我是奉命......”
“我知道。老蒋要抓我,对吧?行啊,你抓。但我问你,抓了我之后呢?羊城这摊子,你收拾得了?”
张镇抿着嘴。
他接这个任务时就知道是烫手山芋。
李猛帅不是一般人,是桂系领军任务,还是代总统。
虽然现在被免了,但在很多人眼里,他依然是德公。
真要押走,两广非炸锅不可。
他重复道:“德公,我也是奉命行事。您别让我为难。”
李猛帅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不为难你。但有人会为难你。你看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