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省老家呢?”李佑林问道。
“这些倒是有不少,各地安保团加起来,少说有个二十万。”李猛帅淡淡地说道。
“只不过,你要以什么名义,调动这些部队?”
李佑林眼睛一亮,看来这个名义上的总统,真的是同意了。
“我记得法国人在交趾的殖民政府现在正焦头烂额,应该欢迎外部援助。”李佑林试探道。
李猛帅盯着李佑林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真的是我儿子吗?半年前你还只知道泡在书堆里,现在连法国人在印度支那的处境都一清二楚。”
李佑林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大势所迫,总要学点东西。再说了,这半年我翻遍了您书房里所有关于南疆的书籍和报告。”
这倒是实话。
自从决定要说服李猛帅,他就没日没夜地研究这个时代的南方半岛的局势、民族构成、地形气候,甚至法国殖民政府的人事关系。
后世接触到的历史知识是宏观框架,而这些细节才是真正能让他们立足的关键。
李猛帅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他点点头:“法国人确实发来过求助信,希望我们派兵协助维持东京和安南地区的秩序。我本来没打算理会...”
李佑林接过话头:“但现在这是个完美的掩护。我们可以先派一个师以协助法军的名义过去,建立桥头堡。
同时把物资和人员分批转移,等到校长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站稳脚跟了。”
李猛帅摇摇头:“你想得简单。交趾那地方,民族复杂,山地丛林密布,瘴疠横行。更别说还有越盟那些游击队,神出鬼没的。”
李佑林生怕他不答应,赶紧劝说道:“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去了交趾,至少有一线生机。”
李猛帅长叹一声,又陷入了沉默。
许久,他掐灭烟头,做出了决定。
“好。就按你说的办。我李猛帅打了一辈子仗,没想到最后要跑到异国他乡去求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