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变化在桑若意料之外，但是桑若并没有从中感觉到危险。

前面的空气里荡起了涟漪，波动的气流推开时，落下的雨帘都在迫停，瞬间被切开，大雨之中仿佛看到五道半月的流光，直接冲过长街奔向对面。

刚刚那些灵魂碎片依附在墙上，所以桑若踢碎了墙壁，它们就都散落下来了，现在它们依附在地上，又不能直接去碰触它们，难道要他把地面都踏碎吗？

另一边，空间裂隙出现后，一直尽在掌握的昂德里终于变了脸色，“咔擦”一声蓦然斩断了自己深陷在漩涡中的手臂，反手一个魔咒过去，毁灭了仿佛要吞噬过来的黑洞。

再往下一看，玻璃窗里大概呈梯形贴了十几张照片……下面几排也就罢了，最上面是一张黑白的四寸照片。

然而秦尘的办公室季紫菲也从未来过，只是戴长乐曾经给她交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