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被李察倒插在地,护甲靴碾在脸上的屈辱,紧接着便是被抽离的剧痛。
空气随着呼吸沿着胸口的创伤灌入,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声响。
血液自嘴角溢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头野兽的手还在不停试图攻击眼前的目标。
“这样跳起来打人,可是矮人的特权。”
李察冷哼一声,锋刃划过脖颈将整颗头颅彻底切下,彻底终结了格乌什之眼的生命。
他抬眸看向已经化作杀戮场的街区。
超过百名兽人挤在一条狭窄且直直通往无冬城的道路之上,将侧面与背后完全暴露给伏击的兵士们。
有的兽人想要继续追随酋长冲锋,有的则想要就地拼杀,尽可能地收割鲜血,甚至还有已经萌生退意,想要离开这片杀戮区域的兽人。
本就无序的队形,早就已经变得混乱不堪,甚至发生了停滞。
由诺克斯与克里德所带领的一支小队已经直插进兽人队形的中央,将其前后分断,使之首尾不能相顾。
而道路两侧的弓箭手与法师则是精准点杀着兽人之中的指挥与治疗者。
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但每时每刻也都在有生命逝去。
不断有人在残酷的战场上倒下,无论是兽人还是无冬城守军都不例外。
有的遭到开膛破肚,只无力地跪倒在地,不停试图将内脏塞回腹腔。
有的也是遭到斩首却还悬着一层组织,悬在扭曲的肢体之上。
有的则是遭遇可怖的攻击,只剩下一团模糊的肉块。
鲜血在地面上已经凝成一条暗红色的“河流”,一路汇入剑湾的海水之中,染成一片淡红色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