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其他人同样齐齐放下了酒杯,对着李察怒目而视。
“让您误会了,我为我的话向您表示歉意。”说着,李察站起身来,向着他微微欠身。
可还不等维尔特有些表示,帐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被两名守卫拖进了营帐。
紧接着一名守卫扯着头发,将黑衣人的脸露了出来,正是此前跟随维尔特入城的船员。
“李察先生,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维尔特噌地一声带着数人站起身来,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请不要紧张,我们的人在巡逻之时发现他鬼鬼祟祟地摸到军械库周围,因此爆发了冲突。”
李察神色如常地继续说道:“等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瞧着此人眼熟便想着是不是误会。”
“当然是误会!”
维尔特紧盯着李察的双手,“威利斯一向是个好奇的孩子,但我们路斯坎人绝对不会做兽人的奸细。”
“我想也是,既然是误会就好办了。”
李察摆了摆手,示意守卫将威利斯重新拖走。
“这可不是一件随意就能解释的事。”
但维尔特却不依不饶地说道:“我们带着诚意来到无冬城,不该遭到这样粗暴的对待,无冬城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吗?”
“李察先生,你的确需要给维尔特先生一个解释。”
看见诺克斯中士也站在了自己这一边,维尔特更是挺直了腰板,对着眼前的高大圣武士怒目而视道:“我想您的所作所为并不符合一名圣武士高尚的行事准则。”
“看来你们很了解我的情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