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的人类,你休想想用这种手段让兽人屈服!”
听到豪格喷出鲜血的吼叫,李察向后挪了几步,手中转出一把小刀,径直削下了它几根手指。
“牧师小姐,给他个治疗术。”
尽管伊蕾妮娅选择了照做,但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地说道:“李察先生,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作为一名生命领域的牧师,医者总是对所有生物都抱有一份仁慈。
“残忍?或许吧,但你还记得它坐骑上挂着的头颅吧,我想它们也一定对你这样的美人很感兴趣。”
李察的表情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提起一桶冷水浇到豪格的脸上,“如果不想成为兽人部落的装饰品,必要的残忍是需要的。”
脸上挂着几分红晕的伊蕾妮娅艰难地将“这样真的不会破誓”的疑问咽了回去,看着李察继续向着豪格问道:“所以,你有话要说了吗?”
“不要尝试说谎,除非你觉得:你能逃过一名圣武士的审判之眼。”
“等父亲大人到来,你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听到兽人说出“父亲”两字。
李察莫名觉得有些好笑,兽人不是只有母亲的生物吗?
难道雄性兽人真的会对自己的子嗣有什么感情?
但,“这不是我想到听到的话。”
这一次,李察直接将匕首插进了它的手背之上。
“部落正在寻找迁徙的方向,俺们是其中一支掠夺小队。”
其随行携带,已经被缴获的战车也印证了这一点。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