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白狼一脸的嫌弃,用眼睛看着田五儿。
田五儿摇摇头,但却跟着水发媳妇进了屋,屋子里一股霉臭味,刺鼻的东白狼差点吐了。
他一只脚跨在里面,一只脚还留在门槛外面:“五儿,要不还是在外面院子里谈吧。”
“也行,”田五儿忙掉转身,他也有点受不了屋子里的味儿。
水发媳妇忙从屋里搬出来两张木凳子,田五儿一屁股坐下去,东白狼用手指摸了摸凳子面,两个指头上尽是灰,还有点粘粘的感觉。东白狼心里腹诽:这个女人是有多懒,一点卫生都不讲究。
水发媳妇可能发现了东白狼的嫌弃,忙找来一块布擦擦,那块布又黑又脏。东白狼闭上眼,一刻都快忍不了了,想逃走。
田五儿忙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他的凳子,东白狼才勉强坐下。
田五儿问水发媳妇:“水发哥呢?”
“下地去了,我去给你们倒些水喝。”水发媳妇十分热情。
东白狼忙叫住她:“别、别忙,正事,干正事儿。”
田五儿笑着问:“你说要和东哥合作的人在哪里,叫他来吧。”
“嗳,我这就去喊,不过……”水发媳妇又扭扭捏捏起来,挪不动步。
田五儿摇头,嫌弃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铜板,扔了过去。
水发媳妇麻利地接过铜钱,转身飞快地离开。不一会儿,院外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
那人走进院子,东白狼抬头一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