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别担心,我自有办法,到时候就知道了。”芸殊安慰道。
又坐了一会儿,大江、沈氏,大川和早春带着孩子们先回了村。每家还分了一大碗猪油回去。
叶柄义、陈氏和石头留了下来,芸殊说有点事和外公外婆商量。
陈氏早就想打听今天他们在镇上发生了什么,芸殊故意卖关子不说。问石头,石头哼哼唧唧说不清,是芸殊嘱咐了石头不许乱讲。
终于,大家都走了。石头憋不住,没等芸殊开口,他就跳出来表演:“我今天可是又张眼,又享福了,芸儿太厉害啦。”
三人听了,都瞪大眼睛看向芸殊,芸殊云淡风轻地笑着。
“石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氏急着问。
“我们今天去醉月楼吃了饭,那里的菜太好吃了。”石头边说边咂嘴,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怎么跑到酒楼去吃饭了,那得花多少钱一顿啊?”叶氏担心的问,她都没去过。
“是啊,醉月楼可是南田镇上最好的饭店,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吧。”叶柄义也不淡定了。
石头笑得那个欢:“我当时都快吓晕了,全身上下才只有刚卖掉菜的十几文钱。怎么吃得起一顿饭呀?”
陈氏满眼惊恐:“你们呀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些,弄不好脱不了身,还会送衙门去的。”
“没有呢,饭店掌柜的不但不收我们的钱,反而送了钱给芸儿呢。”石头说得眉飞色舞。
“吃白食还给钱!”大家不约而同地问。
“是呀,还给了不少钱呢?”
陈氏问:“是不是真的,多少钱?”
石头得意洋洋:“买的这些东西就说明一切问题呀。”
芸殊笑着说:“四十两银子。”
三个人差点儿没摔倒,惊讶的嘴巴张开后几乎合不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