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脸色也凝重起来:“我们刚刚是不是中邪了,她、她……”
“见鬼了,走吧走吧。”狗子娘忙拉上赵氏回了家。
芸殊和叶氏回到家中,路过正屋时,看见晚娇正在做针线活。叶氏上前招呼:“娇娇,没出门啊?”
晚娇点头,甜甜地笑道:“姑姑、芸儿妹妹,我娘没让我出门,说要看家,晒晒被子什么的。子阳、子兴都去田地里捉虫了,你们去后山了?”
“嗯,娇娇姐。”芸殊也打了个招呼。
“娇娇长大了,你爹娘是想把你养漂亮点,再选个好夫婿嫁过去呗。”叶氏笑着说。
晚娇低低的声音:“姑姑可别取笑我了,家里一穷二白,连嫁妆都拿不出,到别人家也是受欺负的命,我不想嫁人,只想多陪陪我爹娘。”
叶氏顿时无话可说,神情低落起来。
芸殊冲着晚娇笑了笑,忙扯着叶氏进了西屋。这个娘心理素质太脆弱了,受不得一点点的剌激。
“娘,娇娇姐没说错,嫁人有什么好!一个人才自由自在的。”
“嗯嗯,你们都说的对。”叶氏嗔怪道,情绪好了些。她在床沿上坐下来,拿起了针线,想把昨晚陈氏给的一块旧布为芸殊做件单衣。
天气会越来越热,带来的衣服比较厚。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芸殊闲得慌,就去了厨房,想看看家里有些什么吃食,可以先准备着,等外公外婆他们回来就有的饭吃。
可是转了一圈,发现米缸、菜篓子里面空荡荡的,一时犯了愁。那个年代,农民日子不好过。庄稼产量不高,还要交农税,所以都吃不饱,一年中有一半日子要勒紧裤腰带,靠挖野菜过活。
村子里大多数人家一天只吃两顿。朝食,辰时吃,大概上午七点到九点;飧食,申时吃,大概下午三点到五点。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