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英倒不是疑惑药的来源,而是心里紧张这么多药,要多少钱。
安乃近她知道,六毛三分钱一粒,女儿喂给她吃的药,哪怕她不懂,也因为房间关着门窗,光线昏暗,她看不清是什么药,可大致数量吃到嘴里她总是有数的,一顿就吃五六粒药,哪怕便宜的药,也不少钱呢。
丁水英见自己现在流血正常了,就不想吃这么多药了。
陆红阳也通过这两天外婆送去灶洞里的稻草,知道丁水英这两天血量不像第一天时那么夸张了,但她不知道这药能不能停。
前世她只见过她闺蜜生孩子,她闺蜜在医院住了三天,那三天都是吃药的,出了院好像就不用吃药,只需要好好坐月子就行了。
今天刚好是第三天。
她把早上的药喂完了,说:“刘医生给的药,我也不懂,好像就安乃近贵一点,其它药应该没那么贵吧?”
她语气里有些不确定。
丁外婆走进来说:“既然是医生开的药,叫你吃就吃!药再贵,还能贵的过你身子吗?你身子养好了,多少颗安乃近买不来?身子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丁水英背丁外婆训的不敢吱声。
丁外婆让陆红阳把药给她:“我盯着她吃!”
安乃近作为此时的‘神药’,丁外婆自然也是知道的,对于闺女刚生产那天的大量出血,她虽没看到,只是听到女儿说,就害怕的心直颤,加上刚刚听到女婿去世的消息,就怕什么时候没瞒住女儿,让女儿知道了这消息,到时候再出什么事,这时候哪里敢让她停药?只想着让她身体早恢复一些,就早一日好起来。
周围住着这么多人,都在关注炭山的消息,女婿没了的事,只怕瞒不住。
她现在只想着多瞒一天是一天,哪怕多瞒住女儿一天,女儿的身体也能多恢复一天。
她只要想到女儿大出血,就浑身发冷,恨不能现在就把药全一股脑儿的塞到女儿肚子里,马上就起效。
陆红阳临走的时候,将剩下的药用两张纸包着给丁外婆,叫丁外婆每餐饭后给丁水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