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3 / 4)

三年后新婚 狗柱 4970 字 9天前

江敛说她:“别娇气。”

虽是这么说,但其实他正是因为顾及她娇气才在此忙活一阵,否则她受了惊吓又饿着肚子,定是辗转难眠。

云瑾灿嘴一撇,硬着头皮坐了下去。

桌前一片寂静,窗外夜风偶尔拂过,带起院中枯叶簌簌轻响,灶膛的余温烘烤着近前一隅,仿佛有难得的温情在他们之间滋生蔓延。

然而云瑾灿只感觉臀下又硬又凉,坐得实在不舒服。

她偷偷抬眼,江敛吃得无声,却依旧吃得大口。

他似乎在哪都能自在,沙场上的风沙他能扛,灶台边的石墩他能坐,粗瓷碗里的白水煮面也能吃得香,不像她,换了床榻便做噩梦,坐个石台嫌硌,一碗面吃不了多少,好像也在嫌其寡淡。

如此一比较,倒当真显得她挑剔又娇气了。

可她与江敛本就不同,真要细论起来,他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

云瑾灿记得她少女初长成时,家中就已是在为她的婚姻大事做打算。

谈及江将军家中独子时祖母便说过,除门当户对外,夫妻和睦也尤为重要,江敛虽是年少有为,前途无量,但和她这个在深闺里养大的女郎怕是说不到一处去,还是不做考虑的好。

那时谁都没想过,宴席上遥遥一见,圣上福至心灵点下鸳鸯谱,最终还是成了这桩姻缘。

三年夫妻,云瑾灿切身体会了祖母所言,她与江敛的确说不到一处去,但夫妻关系却比想象中的和睦。

这大概源于她与江敛虽不适配,但都无心追寻所谓的儿女情长。

江敛粗鲁但不粗鄙,否则她定会心生嫌恶,即使是表面装出的和睦也维持不过一年,如今多半是貌合神离的状态了。

可他也毫不文雅,不通诗词歌赋,不懂风花雪月,性情冷硬到让她实难心荡涟漪。

一声轻响,江敛放下筷子。

云瑾灿在神游中下意识伸手扯住他:“王爷,你去哪?”

她毫不怀疑,江敛是自己吃过后就会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小桌板前的。

江敛垂眸看了一眼她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面条。

这样一小碗,换他一口就吃了。

但见她一副焦急依恋的模样,像是黏人。

心头没由来的一阵火热。

江敛无言看着自己的衣袖,过了一会,动手掰开她拉扯自己的手指,生硬催促:“不去哪,你且快点吃吧。”

云瑾灿:“……”

他们这种情况,就该维持之前那样聚少离多,成日相见实在容易相看两厌。

*

江敛生辰,年满二十三。

云瑾灿提早为他制了新衣,原本应该是装在他出行的行囊中,待他需要时自行穿着,但此时却平整摆在长几上,将要由她亲手替他穿上。

江敛身姿笔挺,双臂抬高,外袍的衣袖相继套入他手臂后,云瑾灿绕到前方,微低着头替他整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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