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曦翻开《妙戈传记》的第一页。
纸张泛黄,字迹清秀,一笔一划都透着女子的娟秀,却又带着一股武将的刚硬。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
“陛下命臣作传。臣本武人,不擅文墨。然陛下之命,不可违也。臣勉力为之。”
“传记者,述一人一生之事也。臣尚未死,陛下便命臣作传,又命臣置棺椁、修墓室。臣以为——大可不必。墓可修,棺免之。故臣造此墓,无棺无椁。后世之人,见之莫怪。”
嬴曦念到这里,顿了顿。弹幕瞬间炸了: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光幕,嘴角弯了起来。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靠在躺椅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虞妙戈,倒是有趣。
刘邦的院子里,吕雉和虞妙戈并肩坐在廊下。
虞妙戈盯着光幕,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轻轻绞着衣角。
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吕雉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破,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