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皮肤是灰黑色的,粗糙得像树皮。
背部隆起,有一排骨刺,从颈椎一直延伸到尾椎。
四肢粗壮,肌肉虬结,像一棵被扭曲的老树。
它的头上有角,不是鹿角那种分叉的角,是直的,像两柄短剑,从额骨两侧斜斜地刺出去。
它的嘴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每一颗都像匕首。
它的眼睛——全息图像上没有眼睛。
眼眶的位置,是空的。
不是没有,是被挖掉了。
或者,它本来就没有。
弹幕彻底疯了: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那副骸骨,盯着那幅全息图像,脑子里一片空白。五米高,骨刺,角,没有眼睛。
始皇三十七年。
沙丘那一年。那一年,始皇驾崩。
也就是三年后?
那一年,这个东西出现了。
它从哪里来?
它来做什么?
它怎么死的?
没有人知道。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靠在躺椅上,盯着那副骸骨,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始皇三十七年。他的死期。
这个东西,和他有关吗?
他想起天幕上那些话,想起那些传记,想起那句“逆转时空,迎他归来”。
他忽然觉得,那柄剑,那个局,那三千年的等待,可能不只是为了他。
是为了对付这个东西。
或者,对付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