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转战各地,哪里有硬仗,哪里就有他。
弹幕疯了:
画面再转。
铁路在大地上延伸,铁轨铺过平原,穿过山脉,跨过河流。
火车轰隆隆地驶过,冒着白烟,载着货物,载着人,载着一个帝国的未来。
港口里,巨轮停泊。
船身高大,帆索如林。
它们将驶向大洋彼岸,驶向那些曾经的国家,现在的郡县。
弹幕: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幅世界地图上。
大秦的玄色旗帜插遍了每一寸土地,没有空白,没有例外。
全球,尽归大秦。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光幕,心潮澎湃。
咸阳街头,卖饼的老翁仰着头,眼眶红了。
他想起年轻时,六国还在打仗,今天赵国打韩国,明天楚国打魏国。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乱世,打仗,饿肚子。
现在他看到了,大秦的铁骑踏遍了全世界。
他活到了这一天。
军营里,项羽盯着光幕上自己出征的画面,眼睛发亮。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靠在躺椅上,盯着光幕上那幅世界地图。
大秦的旗帜插遍了全球。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一统六国,以为那就是天下了。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
天下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但他的孙女,把它全打下来了。
他转头看小丫头裹着薄袄,窝在小躺椅里,盯着光幕,眼睛亮亮的。
她也在看。
扶苏坐在旁边,端着茶碗,忘了喝。
他看着那幅地图,看着那些铁路,那些巨轮,那些大秦的旗帜。
他忽然觉得,自己当皇帝那三年,好像什么都没做。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觉得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