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间,武艺冠绝诸卫,然文墨始终不通。常被陛下责曰:‘汝尚不如吾。’”
弹幕安静了:
嬴曦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低沉,像是在念一段很重要的文字:
“始皇三十七年,兵围扶苏府。臣以为报恩之时至矣,虽死不惜。奔至陛下院中,见陛下昏厥于地。”
“臣扶起陛下,陛下睁目。那一瞬,臣心中杀意翻涌——非其人也,疑其非陛下也。”
“陛下察之,问:‘汝欲杀吾?’声无往日软糯,平静,清冷。”
“臣颤声问:‘她呢?’臣不信鬼神,然那一刻,臣愿有鬼神,愿能斩妖除魔,迎其魂魄归来。”
“陛下曰:‘汝即汝,无它。唯觉醒前世记忆耳。’”
弹幕瞬间炸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弹幕彻底疯了,一条接一条,根本看不清。
所有人都在说,所有人都在问,没有人能回答。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那些弹幕,脑子里嗡嗡的。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发白。
他想起了那天,昭宁第一次见他,喊“祖父好”。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不怕他。
现在他知道了,她是真不怕他。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空着的小躺椅。
昭宁不在,但她一定也在看。
他在想,她看这一段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没有告诉他。
也许她永远不会说。
但他不怪她。
她不说,有不说的理由。
扶苏府里,李知微坐在床边,看着女儿。
嬴昭宁裹着被子,盯着光幕,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知微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
嬴昭宁没有躲,也没有回头,只是轻轻靠进母亲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