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上玄衣上的暗纹一样,像云,像水,又像是什么古老的文字。
书页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但保存得还算完好。
像是有人翻过很多遍,又像是有人很久没有翻过了。
嬴曦站在那里,看着那柄剑,那副盔甲,那本书。
她没有动。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打出一行字:
【那副盔甲……是谁的?那本书……写了什么?那柄剑……在等谁?】
没有人能回答。
嬴曦抬起脚,朝那本书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太上玄衣的暗纹在她身上缓缓流转,青绿色的光芒和血红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把洞穴照得明明暗暗。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本书的封面。
冰凉,但不刺骨。
像摸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光。
轻轻搽拭去书籍上面的灰尘,露出四个大字。
《血屠传记》
弹幕瞬间炸了:
【血屠!是血屠的传记!】
【那柄血剑,真的是他的!】
【“血流百万里”——他把自己一生的杀孽,铸成了这柄剑。】
【那旁边的盔甲是他的?那他的棺椁呢?】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不会吧,那把剑。。】
【华夏的,你们在说什么?】
大秦各地,无数人盯着那四个字,瞳孔骤缩。
咸阳宫偏殿里,嬴政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发白。
扶苏手里的茶碗掉在了地上,他没有捡。
武城侯府,王翦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光幕,嘴唇微微颤抖。
军营里,项羽握紧了长戟,樊哙张大了嘴,韩信闭上了眼。
那柄剑,是血屠。
以血炼剑,以身祭魂。